
1934年,少林出身的许世友非要找武当传人何子友比武。切磋完,许世友捂着乌青的鼻子嘿嘿一笑:“你这女子,一掌真有雷电之势啊!”
1934年,川陕苏区,红四方面军营地。
许世友听说了一件事,让他坐不住了。
妇女独立团里有个女排长,外号叫“何铁拳”,据说能赤手空拳打死一匹马。
许世友自幼在少林寺习武,打遍军中没遇到真正的对手,平时走路带风,说话声音比别人大一倍。
他听完这个消息,在营地里来回踱了两步,开口问旁边的人:“这女排长在哪个营?”
“何铁拳”真名叫何子友,四川苍溪人,1913年生。
她出身贫苦,10岁被家里送去县城的“景武拳房”做杂役,干的是最低等的活——扫地、打水、劈柴。拳房里每天有人练武,她就蹲在角落里偷看,看多了,自己也跟着比画。
拳房的掌门叫李德源,是武当太和门第11代掌门人。他在练武的时候留意到了这个角落里的小丫头——不是因为她学得多好,而是因为她练错了动作还执意重来,扫了一上午地,趁着空档还在练,从来不叫累。
李德源把她叫过来,看了看她的骨架和手形,收她做了义女,开始亲自教她武艺。
太和门的功夫讲究刚柔相济,对外传授的套路已经够厉害,但门内还有一门极少对外的绝技,名叫“神化五毒雷电殛手”,练成之后出手兼具穿透与震荡之力,打在要害上,轻则昏厥,重则伤及脏腑。这门绝技,李德源只传给了何子友一个人。
何子友学了几年,打出来的劲道不同寻常,连李德源自己也承认,义女的悟性超过了他年轻时候的自己。
加入红军之后,何子友的本事有了实战检验。
一次行军途中,有一支土匪队伍占据山头拦路,头目叫“黑七”,在当地横行多年,听说红军来了,出来叫嚣,要求比武,赢了才放行。
何子友上前,没有废话,就是打。
“黑七”出拳的瞬间,她侧身避开,伸手制住对方腕关节,另一只手以“五毒雷电殛手”击向对方肋部。“黑七”吃了这一招,身体像断了弦一样软下去,从马上滑落,半天没有爬起来。
土匪们站在原地,谁也没动,让路了。
还有一次,遭遇马家军骑兵偷袭,骑兵挥刀冲来,马速极快。何子友没有后退,等马冲到近前,侧身让过刀锋,一拳打在马头侧面。
这一拳的劲道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。
那匹马冲势未止,前腿一软,扑倒在地,没有再起来。
马背上的骑兵被甩出去,当了俘虏。
从此,“何铁拳”三个字在红四方面军传开了,再后来传到了许世友耳朵里。
许世友找到妇女独立团,报上名字,说明来意:听说这里有位武当高手,想切磋一下。
何子友打量了他一眼,答应了。
消息传开,营地里的战士呼朋引伴,没过多久,空地上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。两边都有人,互相起哄,气氛比过年还热闹。
许世友脱了外衣,扎好架势。
他的少林拳走的是刚猛路线,出拳重,步伐扎实,进攻的时候气势压人,普通人站在他对面,光是那股气场就先输了三分。
何子友站在对面,没有急着动。
武当太和门的功夫和少林不是一个路数。少林讲究刚,武当讲究借,以柔克刚不是说着玩的,对手越猛,反制的力道越大。她等着许世友先动。
许世友动了,出手极快,一套少林拳法打出来,拳风带响。
何子友退了半步,侧身,顺着对方的劲道化开,手法轻巧,每次接触都在卸力,没有硬接,也没有正面对抗。许世友连出几招,每一招都像打在了棉花上,力气用出去,却找不到着力的地方。
他皱了皱眉,换了路数,开始近身压制。
就在这个时候,何子友变招了。
她虚晃一下,许世友跟着调整重心,她借着这个空档,手腕一翻,以太和门绵掌轻轻拂过他的鼻梁。
这一掌不重,但劲道透进去了。
许世友退了两步,站定,摸了摸鼻子。鼻梁上一阵发麻,随即开始发热,摸上去有些发乌。
周围的战士先是愣了一秒,然后哄堂大笑。
许世友站在那里,摸着鼻子,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,笑声比谁都大:“好,你这女子的掌法里透着雷电,不愧是武当高徒!”
他向何子友抱了个拳,输得坦荡。
那天下午,两个人在营地里喝酒,喝到觉得杯子不过瘾,何子友一拍桌子:“换大的,拿大碗来!”
两个人端着大碗喝,一碗接一碗,你来我往。许世友在红军里出了名的能喝,但那天他摇着脑袋,先撑不住了,哈哈大笑着放下碗,认输。
从这天起,两个人成了莫逆之交。
1937年,延安,何子友和红军将领周子昆办婚礼。
毛主席、朱老总都来了,许世友也来了。
他拍了拍新郎周子昆的肩膀,当着众人的面开口:“也就你敢娶她。我们四方面军,谁有这个胆子?她那一记武当铁掌,没人挨得住。”
满屋子人都笑了。
何子友后来活到了103岁股票配资合作,2016年去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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